秘鲁旅游
让出游更轻松
十五年活了五辈子
   如果说,人生一辈子最重要的15年对于女人来说是从20到35岁,那么男人就是从35到50岁。而我在这最重要的15年里,活了5辈子!理由是在15年里我先后跟5位不同国籍不同文化的女人共同生活在不同的国度里。
  
    如果你问我,5位不同国籍的女人哪里不同,那我要告诉你,她们互相哪里都不同。两页纸的文章,就只好忍痛割掉宫内戏,集中比较一下我们中国人走到哪里都最最关心的――吃饭问题,当然说“饮食文化”会好听一些。也附带提一提不同国家的生活氛围和他们对工作的态度。
  
  冷清的挪威
  
  说起15年前的1992年,正好是我与挪威女人玛丽安娜定了4年终身后分手的时候。那同时宣告了我连续4年的素食生活的结束。玛丽安娜是素食者。她不吃肉,倒不是由于什么宗教理由,更不是不喜欢,而仅仅由于觉得杀动物吃肉不太好,所以有一天突然决定不再吃肉了,就一素多年。她一素不要紧,可苦了我这个前世缺油的。每天让自己喜欢的人看着自己吃她不喜欢的食物,怎么也不是滋味。吃素就吃素吧,可她还是个自然主义者,做菜连任何作料都不用,中国人血液中不可缺少的油盐酱醋她一概不沾,萝卜白菜西兰花用水一锅煮……这样乏味的东西几年吃下来把我人也变得乏味起来。虽然我那糟糠玛丽安娜可能在饮食上是特殊了一点,但其它挪威人好像也差不多。说起挪威的饮食文化,我实在想不起什么好谈的,黄油奶酪鱼丸子煎饼,其它还有什么呢?就连有一次我赴挪威国王的宴会,在皇宫吃喝的好像也就是香槟酒糕点三明治。我真怀疑挪威人特有的呆板,见到人脸上毫无表情,就像冰冻里的雕塑般冷漠,是不是他们单调的食物造成的?
  
  那时候我已经换了挪威国籍,一口的挪威语,穿着挪威特有图案的手织毛衣,和挪威人一样也学会了在极度孤独中度日。连本来就很冷清的市区都嫌吵,要常带着去别墅的情绪,独自开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海边去看一座被人遗弃了的旧房子。每次去那里,迎接我的是一只已经野了的老猫。我喜欢带点水和食物,坐在房子里的窗子前,边喂猫,边看着海面来消磨人生。我甚至幻想过我的生命,将在那夕阳昏暗的地方逝去。
  
  热血澳大利亚
  
  与玛丽安娜分手后我又回到澳大利亚,去找以前曾与我共过4年屋檐的澳洲女人爱琳。一回到澳洲,我像电脑换了个程序,马上变了个人,一口的澳洲英语,脸上堆满着笑容和超丰富的表情。一到周末就在后院架起烤肉箱,浴缸里用冰水泡着各种各样的酒和饮料。然后邀请一大帮朋友、朋友的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来开party。烧肉吃完后,天一见黑大家便回到屋里,又是唱又是跳又是聊,当然也不停地喝。到了深夜,朋友们能回家的回家,不能回家的就在房子里找个地方摊开自己带来的睡袋倒头便睡。那种时候,即使作为主人的我,在自己的房子里也最好不要到处走动,因为弄不好在哪个避人的角落里会碰到认识的朋友和不认识的朋友正在发生摩擦,我是说男女局部摩擦。
  
  与挪威人截然相反的是,澳洲人似乎对人过分热情友好,刚认识不到5分钟,就直呼其名“大卫”“麦克”“丹尼”什么的(欧洲文化是称姓的,就像我们中国人比较习惯称人大李小张老王)。更有甚者,如果是在party上认识的,道别时男人们是相互拥抱,男人们与女人们就必须一一亲嘴,无论对方是谁的女儿太太妈妈都不例外。每熬到那个时辰,小九哥是既亲得合不拢嘴,也乐得合不拢牙,惟独难受的是必须时时注意不要让难忍的口水掉出来,以免失体统。
  
  如果说挪威人是鱼食冷血动物,那澳洲人就是肉食热血动物。
  
  回中国变原装
  
  每次回到中国,一下飞机我就会变回原装的小九哥。虽然不再随地吐痰大便,但随地小便则是难以彻底避免的。国内的那些事儿,大伙都知道,我也就不多占版面,反正是吃饭大于一切。天天朋友请吃饭,朋友的朋友请吃饭,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再回请。一上桌子总是大鱼大肉,想吃根白菜都要从油里捞出来。光吃饭油醉也就算了,还要听人吹牛,吹谁认识的谁谁谁是如何地牛B。偶尔老九也忍不住,也要凑个热闹,“你说的那个谁谁谁的确很牛B,不过小时候玩油板时,他是我的手下败将。”好不容易从餐桌上回到孩子她妈的家里,想让辛苦的肠胃轻松一下,可那国产原配老婆一如既往把我当猪喂,一碗饭没完又堆压另一碗……
 

下一页

关于我们 | 广告服务 | 法律声明 |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投诉建议 | 联系我们
Copyright 2007 LWTBW , All Rights Reserved 沪ICP备 07014305号
秘鲁旅游商务网
版权说明:秘鲁旅游商务网部分文章来自互联网,如有侵权,请与秘鲁旅游商务网信息部联系